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白面美须男子站在最前端,他身着藏青色对襟长袍,脸上难掩苍老,目光却依然炯炯。
沈离枝回过神,微笑朝他行了一礼。
“严大人。”
“大人二字不敢当了,草民早已经罢职免官,一届布衣。”严行豪冷笑一声,盯着身着东宫女宫服饰的沈离枝,目光如刀。
“呿,布衣也当不久咯,就是太子殿下的瓮中鳖罢了。”他一甩袖子,把手背在身后,满脸阴鸷。
沈离枝虽未见过他,却也听过他的功绩。
他曾任正三品工部右侍郎,兼管都水清吏司。
连云十三洲的护堤工程用钱主由他稽核、估销的。
出此纰漏既有他失职之过,还有伙同当地要员从中损公肥私之罪。
此案能被拖延至今才被太子发落,也是因为这位严大人在朝中人缘极好,他出手大方,也爱济贫扶弱。
因而由他被牵连的朝中官员大大小小多达二十几名。
沈离枝弯了弯唇,露出一抹浅笑,再次屈膝,“我奉殿下之命,前来给严老爷送东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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