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严行豪是谁,才到上京短短一月不足的沈离枝压根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从一堆醉鬼里找出人来,和在一堆红豆子里摸个赤豆子差不多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大人刚刚还在这儿,可能是去更衣了。”婢女打量她,神色有些惊讶,但是却也不敢多说,又连忙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张和沈明瑶有几分相似的脸,在光线不明的地方确实更容易让人错认,只是这婢女避得这么快,究竟是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沈明瑶么?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对沈明瑶的记忆还停留在十来岁的时候,这几年沈明瑶跟着娘常常待在上京,在抚州的时间少了,就是亲姐妹也会生出几分陌生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如今其实对她这位姐姐的了解恐怕还不如上京里这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既知道严行豪此刻不在,就绕过他们摆着酒席的露天场子往旁边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奴仆口中的称呼,在场的人多来自严家本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肆无忌惮的狂欢,琼汁佳肴遍地倾洒,借着这场大婚发泄一般胡吃豪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不由蹙起柳眉,正想加快脚步穿过这片混乱嘈杂,耳边听见有人高呼‘乔世子当心!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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