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枝才移目望向窗外的朱门彤柱,严府匾额两旁挂着两串红亮亮的灯笼,里面已经亮起了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起木盒子,提起裙摆从马凳上踩下来,严府大门敞开着,门外意外的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也不像是大婚热闹的模样,不过沈离枝随即一想,也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家如今已经一脚踏进了棺材里,有几个八拜之交才会肯这个时候来淌混水?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守着几个身着整齐的小厮,看见模样陌生的沈离枝上前就迎来问道:“请问您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没有请帖,只有一块东宫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牌一出,几个小厮脸色顿时大变,什么多余的话也不敢说,哆哆嗦嗦道:“您请、您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觉得无端恐吓人是一种失礼,可是没有这块令牌她又进不去严府,所以她只能报以歉意的微笑在小厮们如菜色的面孔中走进严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门口清冷,府内却意外得还有些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沈离枝的到来都没引起注意,因为坐于酒席上的人都已经酒过三巡,大部分都醉醺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左顾右望,终于叫住一个走得稍慢的婢女问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手上的这份‘贺礼’,太子专门嘱咐,要亲手交到严行豪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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