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枝不禁挺直腰板。
“是吗?”
氛围被李景淮听似柔和的声线舒缓了不少,尾音略平,显得已然接受她的这番说辞。
沈离枝点头,柔顺无比。
“那你瞧见了什么?”
沈离枝迟缓须臾,慢慢道:“奴婢在门外,什么也没瞧见,只是听见了一些。”
站在太子身后的侍卫赵争不禁投来了一眼,沈知仪这话说得也太实诚了。
李景淮果不其然,露出一笑:“那你可知罪?”
沈离枝抬起头,雪肤乌发,一双眼睛黑湛湛的,看起来绵软柔和,然而那小嘴一张就抛出了一句让赵争险些跳脚的话。
“殿下觉得自己有错?”
李景淮恍惚间,以为自己听岔了话,身后的赵争已经不待他发话就呵斥出声。
“大胆沈知仪,休要口出狂言!”
李景淮伸出一手拦住赵争,俯视着沈离枝,脸上神色不动分毫,“孤有何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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