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躺在房中的吴蕴突然睁眼,听着隔壁传来的呼噜声,吴蕴取出备好的迷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盖子,透过帘子往隔壁吹去,这种迷烟对人无害,若这一家三人和此事无关,顶多也就多睡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吹了一阵之后,吴蕴看了一眼隔壁沉沉睡着的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,那陆扬却不和自己的妻子一块睡,反而是用几张椅子并在一起,独自睡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蕴在屋中无声探查一番,一无所获,走出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院中看了一周后,井是普通的井,床也只是普通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这个村子与魔教没有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吴蕴那突然的一问,陆扬说最奇怪的人是自己时,吴蕴就已经在怀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教那帮人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蒸发,那个据点周围一带除了这两座村庄外就没有其他能够躲藏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座村庄内肯定有线索,这时,吴蕴突然一转头,看向那个堆着稻草、干柴的草棚。

        逐步向那草棚靠近,赶开自己的小毛驴,拨开一层稻草和干柴,没有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蕴拨开土层,露出一个类似门板的东西,伏在板上听了一会,没有任何动静。敲了敲,知道里面是空心的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看来这些人还是和魔教有关联,那些捕快衙役也不知道是怎么调查的,这样的线索都查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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