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扬摆手笑道:“不敢,段兄弟若不嫌弃的话就称我表字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蕴这时才打量起院中的景象,虽然外面看着好像颇为殷实,但院子里却极为朴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两间简易的茅屋,还有一间草棚,堆着一些干柴和稻草,院子角落还有一口小井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陆扬进入屋中,屋内也是十分简朴,炉灶、饭桌、床都在一间内,床边一个书架上摆着不少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墙上还挂着个帘子,挡住了通往另一间的路,一名妇人在灶前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扬对吴蕴道:“这位是内子丁氏。”而后对妇人道:“这位是段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丁氏对着吴蕴微微施礼后,又继续忙碌起来,陆淞则去帮着烧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蕴跟着陆扬在桌前坐下,桌下还有一盆炭,二人将手放于膝盖,脚放在炭炉上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蕴开口道:“陆兄,为何这村庄中家家户户的墙都是以砖砌成,屋内却又如此朴素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扬眉头微蹙道:“段兄有所不知,自从当初皇帝昭告天下将于明年迁都后,这周围一带的所有村落都这样在外墙翻修了一番,而我们的生活却并无太多改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蕴点头,眼睛盯着陆扬的神情,接着道:“不知陆兄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的人?”陆扬愣了一下,笑道:“我这些天见到最奇怪的人就是段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蕴也随即笑道:“也是,倒是我唐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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