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棠睁开眼睛,迸发出眼中的恨意,可迎着萧知这样的目光,还有眼底的威胁,她缩了缩脖子,还是咬了牙......转头看向喜鹊,不知道停顿了多久,她才咬牙道,“是我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喜鹊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?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跟着主子,以前在尼姑庵的时候也没少受那些尼姑的欺负,后来跟主子来了侯府,更是没少被底下人的挤兑,说骂几句还是好的,像林婆子那样的,直接拿着板子打她都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律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这就是她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侯府的千金小姐站在她面前低着头,同她道着歉,祈求她的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......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喜鹊就像是在做梦似的,忘记了张口,只能朝陆宝棠身后的女人看去,那个熟悉的身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,也朝她看来,露出一个安抚和鼓励的笑。就这么一个笑容,却让她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的主子在为她讨要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主子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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