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你的祖母和母亲又该怎么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宝棠听得怕极了,就连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她这个身份,是没有权力去教训喜鹊的,可她向来肆意惯了,平日对底下的人都是动辄打骂,又觉萧知主仆好欺负,这才不管不顾打了这么一巴掌。可她没想到,萧知这个女人这么狠,竟然还拿律例来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不爱读书,但这些条例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真的被告上衙门,可真是丢了人了,她以后还怎么在贵女圈里混?

        恐怕那些人连理都不会理她!

        背地里还要嘲笑她!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预感到了以后的日子,陆宝棠忍不住尖声喊道:“不要!”握着她胳膊的手还是没有松开,她的脸一下子青一下子白,眼中的愤恨也是遮也遮不住,咬了咬牙,她闭着眼睛,终于还是开了口,“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蚊蝇差不多响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知也没松开,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甚至还挂着一抹笑,“太轻了,还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提醒道:“不是对我,是对我的丫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贱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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