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庆俞从外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这么黑,他一下子还有些适应不过来,知道五爷不想点灯,他便闭了一会眼睛,等到能适应了就摸黑端着汤药走了过去,“五爷,药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重渊这会跟以前似的,端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重渊看了一眼庆俞手中的汤药,没有立刻接过,而是这样看了一会,他才端过来,一饮而尽,苦涩入喉,他摸索着想要拿一颗糖,却发现糖盒里的糖也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庆俞见他动作,忙倒了一盏茶给他,“您先润润喉?我让厨房给您备份甜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陆重渊的声音有些哑,他没有接过茶盏,口中苦涩难忍,但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吃过苦,忍一会也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他该受的

        他唯独不能忍受的也就只有她的离开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好似,也没有什么办法了,舍不得用那样的法子困住她,也不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失望、厌恶的表情,他像是画地为牢,把自己困在了这个地牢里,如困中之兽,挣不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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