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一样。
不。
他比陆承策还不如。
陆承策至少还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,而他呢?他只不过是为了自己。
是他想留下她。
是他没有她不行。
撑在膝盖上的双手有些发抖,他的双肩也开始有些微微发颤,外头的风越来越大了,陆重渊不知道是觉得冷了还是怎么了,他竟然弯腰把脸埋在了膝盖上。
双手紧握成拳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,无力到连宣泄都没有办法。
外头又传来一阵声音,赵嬷嬷又过来了,像是端来了今日的药柳述的那些药都得按时服用,但今天这样的情况,外头两人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最终还是陆重渊开了口,“庆俞,你进来。”
外头两人听到这道声音也都愣了下,好半响,庆俞才提声答道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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