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笑出猪叫声,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荒唐,你居然以为我会抓住你的手,强拉着你私奔?小侯爷把自己脑补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了?在不要脸方面,小侯爷果然登峰造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吸口凉气,白砚池猛地抽回手掌,紧盯着她的错愕目光中,犹带着一丝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人都以为藏在心底的秘密是最安全的,所以才敢放肆地胡思乱想,突然有一天,发现自以为永远不会为其他人所知的秘密,竟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某个人的眼中,换谁都会害怕,以及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理解,所以她依旧以平静表情面对他,还有他连退数步拉开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,这距离让她莫名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花了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,他看着时小酥仍停留在半空的手掌,仍是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可以听到我的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是你,只要双手有接触,任何人的我都可以听到。但是这种能力每天只能生效一次,只要接触中止,同一天内我就不能再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白砚池略显苍白的脸色,时小酥一声自嘲苦笑: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总是故意窥探你心里的秘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,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应往往比直接承认更加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对二人之间似乎不可能再挽回的距离有些失望——整整五天,她都在煎熬中度过,还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要认真面对,却还是等不来他一句真话,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逼你也没什么用,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地卸去认真神色,懒懒地朝白砚池一摆手,而后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