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我们之间有过君子协定,不互相欺骗,尽量不隐瞒。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“……所以呢?”
“所以如果你直到现在还要对我撒谎的话,我就真的没什么必要留下来了——反正你们侯府的事,本就与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白砚池看得出,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沉默少顷,他才艰涩开口:“你想让我承认的,就只是我喜欢你这四个字?就算我承认了,有什么意义吗?你怎么就知道,这不是你自以为是的错误猜测?”
时小酥叹口气。
有时候,和他说话是件趣事,轻松自在,毫无压力。
有时候,和他说话又是件难事,他总是云山雾罩离题万里,看似点破了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有说。
最绝的莫过于,他还总能找借口把锅甩回来。
“我知道小侯爷不是个坦率的人,却没想到连承认真心的勇气都没有。”带着微微嘲讽轻笑一声,时小酥抬眸,把手掌伸到他面前,“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吗?把手给我。”
白砚池不明所以,微微带迷茫看着她白玉似的掌心。
“你是怕我,还是怕心里的秘密被曝光?”时小酥抬高手掌。
白砚池想不通这其中会有什么门道,见时小酥固执坚持,只得缓缓把手掌贴到她掌心上,却感受不到任何异样。
在他困惑之时,时小酥已然了解到他所思所想的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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