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玩意?他是在暗示,她和白砚池互相喜欢?疯了么这不是?!他们明明——
明明只是为了各自利益而被契约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明明心知肚明,早晚要分开。
可为什么会忘了这些?为什么总是荒唐地对他寄予太多期望和要求?又为什么,打他的时候,自己的心里也在疼?
“终于有所察觉了?那就不枉我来这一趟。”白芷荇抚平褶皱衣襟,眸子里带着淡淡笑意,“只是朋友的话,可没资格要求延迟绝对坦诚哦!如果需要帮忙,我随时效劳。”
“……我还是继续睡觉吧。”
时小酥怏怏不乐回房关门,白芷荇也返回自己房间,唐印早就在内等候。
“他们两个什么情况?这算是感情更好了,还是更差了?”
“想开了就是更好,没想开……以后侯府可能就没有少夫人了。”白芷荇眼眸一眯,不开心地看着唐印,“我的烧鸭呢?”
“啥?大半夜的,你还真想吃烧鸭?”
“砚池可真的去买夜宵和酒了。”
唐印哑然失笑“胡扯,你们家那位小侯爷哪有那么听话?依我看,他早就跑回学宫闷头大睡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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