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小酥狠狠瞪他一眼,没好气道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买啊!酒要两坛!”
“你还要喝?”白砚池下意识反驳,却被时小酥高高扬起的手掌吓到,脸色一变,匆匆忙忙往外跑去。
三个人一直盯着直到白砚池的身影消失,时小酥瞬间变了表情,一脸苦兮兮望向白芷荇“叔,你老实告诉我,扇小侯爷耳光通常是个什么下场?”
白芷荇一摊手“我也没经验,毕竟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完了,侯府怕是再不会让我进门了。”猛地一拍额头,时小酥片刻前的气势全无。
“说起来,刚才你们两个是在吵架吗?”白芷荇好奇道。
时小酥一瞬黯然。
“唐印,我想吃烧鸭。”白芷荇向唐印使了个眼色,唐印恍然大悟,瞬间没影。待四周无人,白芷荇面上多了几分正经“以前也总见你们两个吵架,却从不影响关系,这次究竟是为了什么?别看我尚未成家,帮人解决感情问题可是一把好手哦!”
时小酥哭笑不得,笑到后面却又化作幽幽叹息“七叔,如果你发现,最信任的朋友向你隐瞒了一些很重要的事,你会怎么做?”
“如果这些事与你息息相关,那么当他决定隐瞒的时候,就已经算不上值得信任的朋友了,放弃也无所谓。”不等时小酥开口,白芷荇马上话锋一转,“但这仅限于朋友之间,如果是夫妻或者恋人,那又另当别论——所以,你和他是哪种情况?”
时小酥张开嘴巴,却不确定该如何回答。
“你们两个,到现在还是这么别扭的关系吗?真是伤脑筋。”低低一声感慨,白芷荇忽地凑近她耳边,“你知道吗?只有彼此喜欢的人,才会要求对方予以绝对的信任和忠诚。”
时小酥忙不迭向后退,捂着痒痒的耳朵,一脸惊悚地看着白芷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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