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荇眉梢一挑,与白砚池有着七分相似的眉眼里冷光泛泛“小奉奉,你知道她是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砚池的……妻子。”云奉吞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砚池的妻子,又是我的什么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侄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明知小酥是我的侄媳妇,还把他叫到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,一会儿污蔑栽赃,一会儿恐吓威胁,对吧?”白芷荇眯起的双眼死死盯着云奉,唇边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奉的脸色则更加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要说的吗?没有,人我可就带走了。”白芷荇一手揽住时小酥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将军?要拿下他们吗?”几个士兵按耐不住,拔刀出鞘面对二人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奉稍稍抬起胳膊,手掌快速甩了两下,忙不迭道“让他们走,马上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奉在众将士们眼中的形象,从来都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,也从没见他怕过谁,这也是金吾卫府面对权贵从不折腰的底气。见他今日被一个女人和一个文弱书生般的男人几乎吓破胆,手下士兵自然不服气,却又碍于他的命令,拿时小酥和白芷荇二人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悠悠闲闲哼着小曲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时小酥开心地哼起了小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靠山的感觉就是好!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卫府很远,白芷荇的手臂仍然搭在时小酥肩头,亲昵密切仿若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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