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看起来就可疑!”
“阁下眼睛长在肚脐上了吗?还是天太热把你的脑子都给融化了?我还看你像是有大病呢,要不要开个颅治一治啊?”
时小酥和云奉都是满肚子火气,一点即炸,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得激烈,越走越近,眼看就要动起手来。一群金吾卫士兵不好意思对个女人下手,只得拦腰抱住云奉加以阻止,然而他毕竟是武状元出身,哪里是几个小兵拦得住的?气急之下猛一晃身,竟把七八个士兵统统甩飞,一只手高高扬起。
“我告诉你,我这里可没有不打女人的矫情规矩!你要是再敢在卫府胡闹,信不信我——”
“云将军若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信不信我把整个卫府拆了?”云奉的威胁被一句似是玩笑又不似玩笑的话打断。
听着那道声音,时小酥惊喜回身,恨不得立刻扑到那人身上来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七叔!!!”
白芷荇如同从天而降的救星,一身长袍,一把折扇,一副慵懒身骨以门而立。
刚才还如狼似虎的云奉仿佛被人抽走了胆量,看到白芷荇的刹那如遭雷击,连连后退数步,脸色苍白地躲回到公案后面。那场面就好像白芷荇是吃人的猛虎,而他,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一样。
看样子,这家伙也吃过白芷荇的大亏啊……
白芷荇不请自来,并且全然不把金吾卫从上到下放在眼中,径直走到时小酥面前,揉了揉她头顶略显凌乱的发丝,脸上仍是那幅暗藏着狡猾万千的明亮笑容“抱歉,来晚一步,没被他咬到吧?”
时小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“差点,他没拴链子。”
“你骂谁是狗呢?!”云奉气炸了肺,却又不敢跳出公案外,对白芷荇显然十分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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