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帝都的计划仍要继续。白砚池短暂休养两日后,一行人便告别沈轻岚踏上旅程,走之前托他雇佣了一位可靠的妇人,代替时小酥沿途陪伴媛韵郡主。
时小酥本想打算继续由她亲自“看护”媛韵郡主,白砚池说什么都不肯同意,无论是媛韵郡主中的毒,还是他被人下药一事,都让他心有余悸,再不敢让时小酥与媛韵郡主有过多亲密接触。
“所以说,你也在怀疑她?”
“她的说法存疑,这是不争事实。再说我只是尽力避免可能会发生的祸患,又不是真的把她当成恶人,就算她是清白的,也一定会理解我的决定。”
“凭什么要人家理解你?呸呸呸,真是个渣男!”
帝都南门,等待盘检的长长队伍中,时小酥和白砚池的言语争斗时不时传出马车外,似乎没有尽头。紧跟着二人的马车里坐着媛韵郡主和雇来的妇人齐婶,巨大的年龄差让两个人根本没有共同语言,媛韵郡主仿若枯树一般面无表情端坐,齐婶则靠在车厢上打盹儿。
看着齐婶酣睡的模样,媛韵郡主一阵犯恶心。
其实齐婶人不坏,亲切,热情,手脚勤快,也没有什么不良习惯,可她总是影子一样紧跟媛韵郡主左右,忠诚地贯彻落实时小酥让她监视媛韵郡主的要求。
是的,媛韵郡主知道,雇佣齐婶的目的,就是监视她。
那两个人,已经开始怀疑她了。
那日在花榭山庄,青梅握着薄刃前来找她,逼着她交代究竟把丹丘子的两瓶药都用在了什么地方。她坦白承认,一瓶药用在了自己身上,仅仅为了能够让自己变得虚弱,得到白砚池更多关注,顺便引起他对时小酥的猜忌;另一瓶药,她虽然按照青梅的期望用在了白砚池身上,却不是为了制造让他和她发生关系的机会,而是急着把他赶去时小酥那边,又利用郎中通知青梅前去关闭地窖门,将他们二人困于其中。
青梅看她的目光,就好像在看一个疯子,一个制造机会让心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的疯子。
可就是她眼中这个疯子,先是上演一出哭求饶命的戏码,而后趁着抱紧她哀求的瞬间,夺过薄刃完成反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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