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池仿佛明白了什么,仔细看看时小酥血迹之下完好无损的衣裳,刀子似的目光同时射向沈轻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沈轻岚,哪里还有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?他倚着栏杆妖娆而笑,摸索着掌心里自己割破的小小伤口,眸子里闪着得意光泽“小侯爷别话说一半嘛,反正已经出了口,索性一口气说完,让我也痛快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他说什么了?”时小酥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问!”刚才种种痛苦难过都当喂了狗,白砚池窘迫至极,深深低下头,生怕被时小酥看见他涨红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岚故作叹息“唉,算了,谁让我心疼小侯爷呢?就不逼你了。雨这么大,还是赶紧抱少夫人回去吧,万一挨了雨着了凉,小侯爷又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带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的咆哮声中透着深深的忧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,以为喜欢戏耍人的沈轻岚又利用她调戏了白砚池,一边抱怨沈轻岚下手没轻没重,一边如往常一样自然地走在白砚池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岚故意落后数步,弯似柳叶的一双明眸盯着二人背影,脸上又浮现淡淡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很般配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岚的小小阴谋不过是漫长路程中的小插曲,白砚池没有对任何人提及,时小酥也忘了再问起。不管怎么说,他们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,时小酥最多的精力仍然放在如何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揪出潜藏在暗处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外,就是继续观察媛韵郡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梅的突然死亡让时小酥和白砚池失去追查线索,而媛韵郡主的说辞虽然存在疑点但无从反驳,甚至连那杯茶也被解释成为郎中送来的——那郎中离开花榭山庄之后,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,至于是远走他乡还是被人灭口,无从得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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