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医官说,少夫人身体虚寒又连日操劳,所以才会导致气血不调甚至昏倒。看起来挺吓人的,但真的算不上大病,坚持喝个把月的药稍加调理,平日再多注意些不要累到,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看着白砚池紧绷的双肩放松下来,申姜的语气多了几分柔和。
赵氏半是安慰半是劝说“小酥平时表现得有些强势,但她毕竟是妇人家,你要对她多些关心才行。这几天你不是没什么要忙的事吗?那就好好陪陪她,也看着她点,不许她再点灯熬油祸害自己身体了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白砚池乖顺应道,视线却始终没有从时小酥脸上移开。
“夫人,咱们还是走吧,可别耽搁小侯爷说小情话了呢!”申姜故意揶揄道。
“对对对,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。小酥若是醒了,记得叫人知会一声,免得我和侯爷挂念。”
赵氏带着申姜离开房间,刚走出院子便看到迎面走来的白芷荇。
“小酥还没醒呢,砚池正陪着她,你就别过去了。”赵氏轻声拦住白芷荇,又道,“你这是从哪里过来的?可是找砚池有什么事?”
白芷荇一耸肩,有些惋惜“听人说小酥病了,我回来看看,正好遇到医官聊了两句。既然她还没醒,那就算了,反正我找她也没什么事,就是想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去给她买。”
赵氏微微垂下眼眉,道“有砚池在呢,小酥想吃什么,砚池就去置办了,就不劳他七叔你多费心。芷香楼那边正忙,离了你哪行?你还是快回去吧。”
赵氏说得委婉,但不愿白芷荇过度关心时小酥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。白芷荇越过赵氏肩头向院中张望一眼,而后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去。
时小酥这一倒,足足昏睡了十几个时辰,这期间外面发生的大事小情她一无所知,若不是不停钻进脑海里的零碎画面太过刺激,可能她还会多睡一会儿。
与白砚池有关的记忆碎片接续不断,早有经验的时小酥知道,这些都是白砚池的回忆。
有些是他和媛韵郡主相处时的温馨画面,有些是侯府断壁残垣、了无生气的破败场景,还有一些仿若定格的空白画面,伴着他无意识的思绪。
与之前不同的是,这次的闪现里,多了一些她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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