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速越来越快,最后几个字未出口,便戛然而止。
像是在抗拒噩梦一般的结局。
时小酥陡然明白了,为什么别人都说他一夜之间变化巨大,为什么他如此孝顺赵氏,为什么他郑重其事要申姜好好活着,又为什么对媛韵郡主予以百般柔情。
那些,都是他掌中至宝,是他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残酷失去,越发不舍的重要的人啊!
呼啦。
时小酥突然起身,紧紧抱住他。
“你……哭什么?”炽热液体顺着肩膀滑落,白砚池不知该如何是好,茫然呢喃,“这些都是与你无关的事情……”
她却以更紧的拥抱做回应。
“没必要独自承担,以后有我可以倾诉,难过的,开心的,害怕的,所有的心情,所有的一切,都不用再一个人孤独承受。你只要相信我,这就够了。”
不断重生,拥有,又再失去,没有什么罪恶值得如此惩罚,更何况,他从不是一个恶人。
无关身份,也无关心计,她只想给这个独行于残酷轮回中的男人一点点温暖,一丝丝希望,哪怕只是微末之光。
这种心情,该名之为心疼吗?
白砚池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安慰,几经犹豫才缓缓抬起双臂,轻轻抱住略显单薄的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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