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小酥托着腮愁眉苦脸“直接跟他们说,这桩婚事就是闹着玩儿不必当真不行吗?现在搞得我像罪魁祸首一样,其实我才是被坑得最惨的人啊!”
“半个辽郡的人眼看你坐着婚轿进了侯府大门,一句闹着玩儿谁能相信?林府可是辽郡第一大家族,脸面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时小酥觉得自己根本无路可退,怏怏不乐道“那行吧,只能拜托你好好表现了。说起来,你打算怎么缓和与林府的关系?”
“专挑重点,各个击破。反正我会让他们明白,继续保持与侯府的生意合作,对他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白芷荇一脸高深莫测。
“做个生意,还挺考验战略技巧的。”
说话间,轿子一顿,林府已到。
走出轿子,瞭望林府若大门庭,果然比侯府更加阔气。白芷荇要指挥伙计们卸货,把时小酥带进门后便暂时离开。时小酥随着前来道喜的宾客一起往里走,才绕过影壁,就看到白砚池挺拔修长的身影。
“怎么不穿我给你订做的衣服?”看到时小酥快步迎来,毫不意外地,白砚池皱起眉头,露出不悦神情。
“我又不是你媳妇,你管得着吗?弄一身白衣服跟奔丧似的,人家不嫌冷了气氛,我还嫌晦气呢。”时小酥拎起裙角,迈着大步就往里走,“媛韵郡主呢?我给她带了好玩的,她人在哪里?”
时小酥和林家人还没有见面,白砚池就已经开始头痛了。
他隐约觉得,这么一个视规矩如无物的疯女人,恐怕会在林府掀起巨大波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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