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你可别害我!”唐印警惕地抱住酒壶,嘟嘟囔囔,“白老弟特地交待我,说你刚才喝了好多酒,怕你伤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你喝,我看着,陪你,咱们聊聊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嗜酒的人能够嗅到同类身上的味道,时小酥料定唐印早对壶中酒垂涎不已,只是有保护她的任务在才迟迟没有下肚,这个邀请对他而言根本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唐印一口答应,坐在石桌边美滋滋打开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酒香浓郁,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大哥,你和白砚池认识多久了?”时小酥嗅着酒香,心却不在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多久,半年多?其实总共也就见过三次,那时还没什么深交,直到你们成亲那天他突然找到我,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……然后我发现,这小子跟我还真对脾气,功夫也相当了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成亲那天……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从那天开始的?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不动声色,又道“那你对他了解多少?比如他的喜好啊,习惯啊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可说不准。以前见面感觉他这人聪明却任性,喜欢拈花惹草,也不怎么顾家,这几天熟悉后又发现他其实挺成熟稳重的,做事考虑十分周全,对家人格外在意。哦,对了,自打成亲以后,他嘴里出现过的女人就只有你,还是挺专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盯着酒壶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,让他短时间内判若两人,连性格都有了巨大改变?因为十娘吗?可根据其他人所说,他们似乎又没有接触的机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他怎么来了?”唐印忽然小声说了一句,而后转眼没了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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