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发生的事让时小酥心绪难安,回到房中换了身衣服,却怎么也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可以直接杀了她,却只是割裂裙子让她当众出丑,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应该是受制于她所听到的密探内容。问题在于,既然能够混入内堂宴席,说明这个人不是饭桌上的白家人,就是备受信任的某个下人,并且极有可能此时仍在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一个人,能够应付过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待在屋里也是坐立不安,还不如过去看看。时小酥打定主意,起身走出房门,还没等出院子,就听得熟悉的声音空洞飘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妹这是要去哪儿啊?闷了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,别往外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大哥?”时小酥左右张望,却不知唐印藏于何处。她多少有些惊讶“你不是应该暗中保护白砚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老弟交待的,让我在这边守着你,他怕有老鼠过来闹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屋子里能有什么危险?倒是他,不怕被人一冰块砸死?真是个蠢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骂得凶,时小酥心里却是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印出声明示他在附近,说明白砚池派他过来,目的不是监视跟踪而是保护。比起刚到侯府时的待遇,已经好上太多,一定程度上也说明白砚池正在逐渐对她交付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彻底消除怀疑,大概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别担心他了。他能应付的场面用不着我,他应付不了的,我去了一样应付不了。”一阵衣袂翻动声后,唐印来到时小酥身旁,手中还提着一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眼前一亮,舔了舔嘴唇“要不……我陪你喝点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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