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时小酥还在满地寻找“活口”,白砚池长出口气,走上前扯住她臂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了,打出人命要赔钱的——不用担心我,我没受伤,衣服上都是他们的的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赔钱两个字有效地抑制了时小酥的怒气,她眨了眨眼,转身高举双手,一脸无辜“跟我没关系,不是我打的,我就是个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说的肥羊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咦,那不是唐大侠吗?哎呦哎呦,好久不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没听见白砚池的质问一般,时小酥大步走到唐印面前,就唐印新长出的胡茬大发议论。白砚池无声叹口气,向躲在楼梯上的掌柜使了个眼色,掌柜连忙下楼,将门口围观的百姓驱散,很快又有衙役赶来,将闹事的一干人等全部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这些家伙只是单纯来闹事的?”时小酥抱肩倚在门口,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芷香楼生意红火,有的是眼红记恨的人,寻衅滋事很常见。不过这次他们闹得有些过火了,人多势众还都带着棍棒,着实吓了我一跳。”掌柜感激地又朝白砚池,“多亏小侯爷赶巧过来查账,没等他们动手就先解决了,不然我和白老板少不得要挨顿揍,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看了白砚池一眼,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按掌柜所说,闹事的人到酒楼没多久,白砚池就赶过来化解了危机,而白砚池给掌柜的解释是,一时无聊想过来查账,碰巧遇到的。可她所知,白砚池当时听到接近酉时突然变得焦躁,不顾一切赶来酒楼,就像早已料到这边要出事一样,何来碰巧一说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些人是白砚池派来的,所以他早就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对,芷香楼虽在白芷荇管理之下,却也是侯府的产业,他没必要给自家生意捣乱,再说那些人被带去县衙,必然会遭到刨根问底的审讯,任何主使都难逃法网,白砚池不可能预料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白芷荇呢?”白砚池突然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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