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打斗已经把酒楼内部破坏得不成样子,悬挂的竹帘也七扭八歪垂下,遮住了窗外光线,大堂里暗得阴沉。
时小酥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狼藉之中,伸手揪起一个躺在地上哀嚎的人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没人……就是我自己想来……”
嘭。
一拳下去,哀嚎声戛然而止。
时小酥走到角落,再揪起一个捧着骨折手臂哼哼的人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
嘭。
不省人事的又多了一个。
在大堂内转了一圈,时小酥有些失望,十几个人不是已经昏倒就是被她“不小心”打昏过去,没一个能问出话的。才一转身,眼角余光瞥见顶梁柱后藏着一道身影,时小酥眸光一闪,身形疾动,一拳朝那道身影挥去。
“不要激动!是我!”温热掌心挡住时小酥的铁拳,唐印尴尬笑脸出现在她眼前,“误会了,弟妹,是我啊!”
时小酥撇撇嘴,收回拳头。
唐印心有余悸走到白砚池身边,带着几分怨念“白老弟,你女人有点凶啊!”
“唐兄若能少说几句话,没人会把你当哑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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