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搬一套被褥?干什么?现在是夏天吧,盖一床被子又不冷。”时小酥茫然。
白砚池盯着她看了半晌,慢条斯理道“不搬也可以,反正我不介意同床共枕。”
“……别告诉我,这是你的房间。”
看到白砚池轻描淡写一点头,时小酥瞬间感觉天崩地裂。倒不是担心二人之间会发生什么,毕竟他们互相看不顺眼;重点是,有白砚池在身边,寻找婚轿等计划就变得寸步难行了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见时小酥闷闷不乐转头望门口走,白砚池一把将她拉住。
时小酥斩钉截铁“与其跟你住在一起,我宁可回原来房间!”
“执意要回去的话,我现在就让人把那间屋子拆了。”
深吸口气,时小酥强忍住暴揍他一顿的冲动“我说小侯爷,你究竟看上我哪里了?我改还不行吗?”
“那就试试改掉你的整个人生吧。”
改个屁!她的人生已经终结了好吗?!不过这些话不可能说给白砚池听,估计她会被当成疯子关进柴房。
见时小酥冷静下来,白砚池悠悠开口“我暂且相信你失去部分记忆的说法,作为交换,你也要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——十娘的身份绝非普通村姑那么简单,你的功夫和医术足以说明。虽然我还没有查清那些杀手的幕后主使,但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,就是辅助你潜入侯府。如今确认你无法完成任务,他们便把你当成了叛徒,像刚才那样的暗袭,以后只多不少。我身边只有唐兄一位高手,想要同时保护两个人显然做不到,让你住在这里,就是为了方便连你一起保护。”
白砚池的一番话正符合时小酥的推测,然而现在还不是对他交付完全信任的时候,毕竟他曾动过杀她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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