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天时间,时小酥和白砚池“洞房约架”、“激烈到桌椅门窗全坏甚至受伤流血”的消息就传遍侯府,成为所有仆从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但也仅限于此。
在更多人前来围观之前,唐印先后两次出入,将尸体和血迹处理干净,旁人丝毫没有查觉出异样。
“唐兄说没能抓到逃跑的杀手,外面还有同伙在接应他。”
“唯一的活口跑了,什么也没打探到,看来我这伤是白受了。多谢啊!”
房间内,白砚池正给时小酥包扎伤口,许是被她语气刺激到,最后一下系得格外用力。
“嘶——姓白的,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?像个怨妇似的。”时小酥看着包扎得整整齐齐的手,颇为感慨,“哪怕你的性格有包扎技术一半好,我都不介意嫁给你,真白瞎你这张脸了。”
白砚池哼了一声“哪怕祖父对你的性格有个一知半解,也不会逼我娶你,白瞎这么好的孙子了。”
呦,混熟了?居然还敢顶嘴!看来找机会得好好教育下。
“以后我就住这里吗?嗯,这房间还差不多。”时小酥负着手,在古色古香、装潢雅致的屋子里踱步。
之前的房间窗户破损,加之用具不全,白砚池便让她搬到这里来。相比之下,这间屋子采光好又安静,院落还很大,各式用品一应俱全,不能说是满意,根本就是喜出望外。
白砚池不以为意“日落前下人会再搬一套被褥过来,还有什么需要的,尽量早些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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