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白砚池根本不信,反而无情嘲笑“开始装可怜了?你究竟有多少场戏要演?”
“滚蛋!老子的手要断了!”
发觉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,&nbp;白砚池这才稍稍放松力道,仍然半信半疑“你刚才在喊疼?”
好好的脸蛋,偏偏又聋又瞎。
时小酥顾不上钥匙,飞快抽回手一个劲儿揉搓,却还是沮丧地发现,腕部的筋已经扭伤。此时白砚池仍保持压在她身上的姿势,见时小酥的手腕以肉眼可见速度肿起,一时进退两难。
“需要……药吗?”他犹豫开口。
时小酥狠狠一瞪“你说呢?这可是给侯爷扎针的手!”
低叹一声,白砚池彻底放弃。他扯紧敞开的衣衫,翻身跳下床,准备穿好衣服去拿些药来。时小酥看着他匀称背影,正暗喜终于有机会偷拿钥匙时,却发现他的背影有些摇晃。
“……跑。”白砚池背对时小酥,低低一声轻喝。
时小酥没听清“什么?”
白砚池摇晃得更加剧烈,想要撑着桌面,却因双手无力撞翻桌子,整个人栽倒在地。倒下的刹那,他拼尽力气一声高喊。
“跑!离开房间!这里有问题!”
时小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白砚池的吼声有着莫名的魄力,让她鬼使神差跳下床,直奔门口冲去。
短短几步,却像是跑了几百里地,脚步沉甸甸的。好不容易咬牙挨到门前,打开房门的瞬间,新鲜空气涌入肺里,四肢百骸的力量又奇迹般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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