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?”白砚池率先宽衣解带,一副散漫慵懒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目不转睛盯着他衣襟之下隐约可见的光滑皮肤,有些走神“啊?我?站着方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池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散的衣衫挂到钥匙,发出一阵轻微脆响。时小酥听到响声清醒过来,赶忙揉揉眼睛,主动走到白砚池背后帮他脱掉外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,始终在钥匙附近起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没必要与二婶起冲突,她不过是好面子罢了,你越是激她,她越要兴风作浪。”突然间,白砚池提起陈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不爽她不把人当人看,说打就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脱掉他的外衫,那串钥匙便毫无阻碍暴露眼前,时小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,生怕被白砚池发现她的企图。然而白砚池对这串钥匙也在意得很,时小酥悄悄把手伸向钥匙时,他却解下钥匙压在了枕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气得差点骂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办法,只能使出杀手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小酥猛地一推白砚池后背,他猝不及防险些倒在床榻上。正皱眉回头想要质问时,时小酥紧接一个青蛙跳,直接窜到他背上,压得白砚池直接与床榻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小酥,你有什么毛病?!”白砚池眼冒金星,再顾不得什么气质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急着洞房吗?来啊!干架啊!”一手摁住白砚池脑后,逼他紧贴床榻,时小酥的另一只手伸向枕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低估了白砚池的力量,起初的手忙脚乱后,他很快冷静下来,反手勾住时小酥腰身向旁侧一拉,顺势翻身反守为攻,这次轮到时小酥被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疼疼疼疼!”压在枕下的手腕翻转将近一圈,时小酥倒吸凉气,差点疼出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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