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天色黑了下来。
忽然,林冲指着前方问:“三弟,你看那里是不是一个酒店?”
王嗣抬眼看去,果然看到一个酒店靠在湖边,被雪漫漫地压着。
二人对视一眼,快步奔向酒店,掀开芦帘而入,却见酒店里都是空座位,两个酒保无精打采地坐在空座上,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站在窗户旁,正在赏雪。
湖边酒店……难道是到了梁山了……
王嗣有些疑惑地和林冲捡了一个桌子坐下。
一个酒保走了过来,问道:“二位吃些什么?”
如果这是梁山开的黑店,谁知道这里的牛肉是不是人肉,这里的酒有没有蒙汗药……王嗣没有点菜,而是问酒保道:“这里到梁山泊还有多少路?”
酒保倒也老实,他回答道:“这里到梁山泊,虽只有数里路,但都是水路,若要去的话,须得坐船才行。”
果然到了梁山的地盘了。
王嗣用嘴努了努正在看雪的大汉,问酒保道:“那个正在装逼赏雪大汉,就是你们酒店的掌柜,旱地忽律朱贵了吧?”
作为酒店老板,有客人来了不招待,在哪儿装逼赏雪,谁给你的勇气在老子面前装逼。
朱贵听到来人一言道破他的来历,身体一震,连忙转过身来,行礼唱喏道:“敢问二位尊姓大名,缘何知道小人来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