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中,王嗣和林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
他们离开沧州没几天,雪就下了下来。
此时,林冲的缉捕公文已经通知到各州府了。
他们两人也只能捡些乡间小路走,大雪之中更是难走了许多。
“早知如此,应该向柴进借两匹马的。”王嗣说道。
风吹起了林冲披风,他扛着枪回头,说道:“柴大官人已经帮助我们许多,却不能再苛求了,再说马匹是金贵之物,都有主人家的烙印,大官人却是不好外借给我们。”
林冲又恢复了谦逊有礼的样子。
王嗣点点头道:“二哥在雪中再给小弟演练一遍枪术吧。”
“好!”
……
天气时晴时阴,二人走走停停,已经走了近十数日。
自从林冲杀陆谦等人那天起,天气是晴少阴多,好像昭示着林冲压抑而又坎坷的人生……
今日又是彤云密布,朔风阵阵,大雪纷纷扬扬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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