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以安挑了挑眉,别开眼,“那就当是我吧,你想跪就跪着吧。”
这种听风就是雨,以为跪个地磕个头就能博取同情换取所需的人,她连解释讲道理都不屑。
说完,席以安直接转身上了车。
商晏白却还没动,而是理了下袖口,目光似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衣袖,没有向张玉娟投去一眼。
一句语气轻飘飘的话霎时镇得她连哭喊声都凝滞了——
“以后不管是你或是范家任何一个人敢闹到以安和她外公面前,就不止是做不了生意这么简单了,不想流落街头身无分文,就好好记住我的话。”
几辆轿车陆续开远,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中。
张玉娟像卸去浑身力气一般呆呆地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墓地管理中心的经理也不好直接把人赶走,让几个工作人员去劝了几句,她才失魂落魄地沿着山路徒步离开。
席以安正望着窗外发呆,不防商晏白伸手过来捧住她的脸颊,她被迫转过头来,微皱了眉瞪他。
“让我看看我老婆是不是在生气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趁机凑过来在她嘴上亲了口。
因为要来看望母亲,席以安今天穿了一身低调的黑色裙子,妆也化得很淡。
少了些咄咄逼人的攻击性,更显出原本的清丽秀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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