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竟然开始不停磕起头来。
一边磕一边重复说着求饶知错的话。
席以安皱眉看着无动于衷。
商晏白朝保镖使了个眼色,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把张玉娟拉起来,没让她再磕下去。
什么时代了,还来磕头告罪这一套。
张玉娟挣扎着想重新跪下,哭得满脸是泪,嘴里还喃喃哀求着。
墓地经理从工作人员那儿听说了外面的情况,这会儿已经带着几个人小跑出来,满脸歉意地朝席以安鞠了个躬。
“席小姐,需要我们帮忙吗?”
这话也就意思意思说说过个场面,保镖都把人拉住了,真用不着他们帮什么。
席以安摇了摇头,没有多加理会后续赶来的“观众”。
商晏白懒得听张玉娟哭哭啼啼的,正要带着席以安上车,她忽然抓住他的手,顿住脚步垂眼看向被保镖架着的女人。
“你求我做什么?范淼的所作所为与我毫不相干,她付出什么代价也不是我左右的,你认为我闲到需要去对付一个从来没有被我放在眼里的人吗?”
张玉娟忽然提高声音带着哭腔反驳道:“不是!不是这样……他们都说是因为你,所以淼淼才开不了公司做不成生意,是你故意打压她!你要怪就怪我,我求你了!你放过她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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