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灿灿有些着急,一看这酒里就下了东西,不会是下了毒吧?
“这酒里下了东西。”
“废话,谁看不出来?”
居优帛可能是刚才被应灿灿短暂的维护了一下,这会儿被她给怼了,竟意外的没有恼羞成怒,而是低声说:“但不会是下毒,应该只是整他的一些药物,束国这质子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他侧头一看长公主一脸的茫然,便知这蠢货公主啥都没听懂。
他又解释道:“束国兵力日益强大,前些日子应国的人在他们手上吃了点小亏,皇上心中必定是有情绪在的,这情绪是得找人撒出来。而束国质子现在如果死了,皇上也怕束国没了制约,直接和我们来个鱼死网破,他们是光脚的,我们可是穿鞋的。”
“鱼死网破,就像你和我那样?”
居优帛:“……”
他要是再和这长公主讲一句话,他就是狗。
应灿灿对于朝堂前的事情一无所知,这会儿听了居优帛的分析,知道束朝不会死后,一颗紧张的心慢慢的平缓了下来。
皇帝看束朝没动静,一张带着笑意的脸渐渐的沉了下来,他语气变得冷淡:“怎么,束国质子,你可是对咱应国有何不满意?”
“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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