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,他一边问:“姐姐,你为什么哭呢?”
一边用刀在她绝望无助的眼神里划破她的皮肤。
恶毒又娇气的东西,就该落得这个下场。
酒足饭饱,皇帝放下酒杯,轻轻的咳嗽了一声。
众人纷纷也停住了筷子,大家都是老人精了,这个宫宴上既然出现了束国的质子,他们就已心知肚明会发生什么了。
好戏就要开场了。
“束国质子这顿吃的可满意?应国御膳房做出来的东西,可合你的胃口?”
应灿灿呼吸一滞。
束朝站起身,低着头,低沉的声音很是平静:“回陛下,满意,好吃。”
应国皇帝笑意盈盈的说:“既然你是满意的,不如就跟朕敬个酒,以表谢意吧。”
太监适时的出现,手里端了个盘子,上面摆了一杯酒。
束朝的眸光在酒杯上瞥了一眼,身子挺得笔直,却未有丝毫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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