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星苒穿过来的时间点,正好是原主患病一年前。
庄良平马上就要参加选拔考试,正处于紧张的学习阶段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自己的书;
庄晓梅比他小一岁半,考试也要迟一年,便没那么上心,热衷于去书店翻看最新到店的外国杂志,眼里只有流行的发型、衣裙和化妆品。
原主上午在饼店帮忙,下午在城南的大酒店后厨打杂,晚上在剧院门口替人擦皮鞋。
回家后,她首先要把弟妹第二天的早饭和带去学校的午饭提前准备好,然后拎着桶去隔壁王大婶家里取要洗的衣服。
等洗完衣服躺到床上,已经是凌晨了,睡不了四个小时,又得爬起来去赚钱。
庄星苒醒过来的地方,就是做工的饼店。
现在搀她挪到店后边儿板凳上休息的,就是饼店的老板娘徐翠花,黑脸男人是老板张兴旺。
庄星苒朝徐翠花道了谢,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身体,感觉骨节都在咔咔作响,而左手臂、膝盖以及髋骨的地方也都隐隐作痛,想必是刚才晕倒时摔得不轻。
她暗叹了口气,心想就原主这样的工作强度,就算将来不生病,恐怕也迟早要过劳猝死。
张兴旺走进来,朝老婆使了个眼色。
徐翠花看了眼脸色惨白的庄星苒,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嘴。
张兴旺等了一会儿,便自己开了口:“小庄,想必你也看到了,最近店里生意很一般,暂时就不需要帮手了。本来是打算等你今天下工的时候说的,结果你突然晕倒了。既然你身体不舒服,今天就做到这里,叔按一天的工钱给你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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