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星苒闻言并未觉得有问题,应了一句“好”,又说了“谢谢”。
她本来就是零工,对方既然不需要多余的劳动力,自然辞退员工来削减成本。
可以理解。
反倒是徐翠花十分不好意思,起身拿油纸包了三块肉饼,硬塞给庄星苒,随后拍拍她的胳膊,道:“婶儿知道你家里困难,但身体才是本钱,你这么下去不行的。说实在的,你弟妹现在也都十六七八了,怎么就能忍心让你一个人在外头这么忙活?你才比他们大几岁?嗳,婶儿可不是挑拨你们姐弟妹的关系,是……”
徐翠花和她相处了不短的时间,自然知道庄星苒将两个弟妹看成心肝肉,正要解释两句,便见对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您说得对,我今天回去会和他们商量的。”
说完,庄星苒从今天结算的工钱里取出三张肉饼的钱搁在桌上,冲徐翠花微一颔首,提步走出了小店。
徐翠花看着她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纳罕地喃喃道:“……小庄这是转了性了?”
而“转了性”的庄星苒揣着为数不多工钱,正准备找个馆子吃饭。
原主一心为两个白眼狼弟弟妹妹着想,自己是能省则省,吃得差就不说了,还常常能少一顿就少一顿。
昨晚家里米不够了,她为了保证弟妹今天的早午饭,早晨就只嚼了两口锅巴。
忙活了一上午,庄星苒现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,肉饼里的肉馅又是肥肉居多,她吃两口便觉得胃难受想吐。
好在这条街上的小饭馆不少,她扫过几家,挑了个门脸看上去最干净的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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