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也不怠慢,有眼力见地拿出温度计以及降温注射急用药,测温期间,他瞥见了床头的□□,便问鹿言:“她平时用这个助眠?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言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也是今天才看见了这个药物,她平时是很看得开的一个人,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睡眠困难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拿出温度计:“39.8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澜已经烧得糊涂了,外加上很多天没睡的缘故,她此时的状态好像进入到了一个噩梦里,眉头紧皱着,四肢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是回到少年时期她和林笑棠的那些甜蜜日子,一会变成林笑棠为了前途选择分手,她拼命地苦苦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又是从她回国第一次见到鹿言,还有告白后鹿言说出口的“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莉云的死,林笑棠的离开,鹿言的“恶心”,一个个接踵而来,全都在她破碎的脑海中倒放、回放、慢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鹿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退热药物被注射到肌肉内,鹿言听到了萧澜在唤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也梦见我了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注射完成后又过了很久,等到萧澜烧退了一些大夫才准备离开。他站起来抚平了衣服的褶皱,朝鹿言伸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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