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鸣天已经替她叫好了大夫,两人急匆匆地换了衣服,妆都没卸鹿言就先带她赶回去,萧澜靠在副驾驶座上,紧闭着眼眸,睫毛在不住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言看出她有点焦虑,四肢还在微微痉挛着,她尝试着喊她,企图唤醒她一丝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体温实在是太高了,这下鹿言稍微挨得她近些,就能有种靠近火源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酒店,鹿言把人背起来。个子高的缘故,萧澜也不算太轻,而鹿言也是恰巧第一次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得跌跌撞撞不算顺利,好在安全将人背到了房间。打开了萧澜在酒店的套房,鹿言直接就将人丢在了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顾不得让自己歇息,因为萧澜的情况很不好,也不知道萧澜有没有随身带温度计或者是降温的急用药,鹿言瞥了瞥四周,倒是在她的床头看见了两盒□□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言认得那药物,是苯二氮卓类的一种抗焦虑失眠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平时都是靠这些药物入睡的么?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,手机铃声响起,黄鸣天叫的私人大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是个中年男人,头发打理得井井有条,两鬓却有些花白,他拎着医用箱推了推黑色的框架眼镜,道:“您好,我是黄导请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赶紧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言等不得他“长篇大论”的介绍,急忙把他拉了进来,“她烧的好高,我没找到温度计,您赶紧给她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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