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,一条被划过的伤痕,鲜血还在往外冒。
“哪个狗日的偷袭老子?出来,滚出来!”
他捂着受伤的手,赶紧退了回来,让他手底下的兄弟们上墙,像人墙一样挡在他的身前。
“有种出来,别躲起来鬼鬼祟祟……啊!”
后面那个字还没说完,又是一道寒光闪过,他的上下嘴唇突然就出现了一条血口子。
鲜血汩汩往下冒,从鼻子往下全切开了,乍一眼看过去就是兔唇。
“呜……”
为首的山贼捂着流血不止的嘴巴,再也顾不上打劫萍儿他们,带着人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这边,惊魂未定的马车夫赶紧爬上马车,挥动马鞭没命似的往前冲。
直到马车一口气驶出了好几里地上了官道,马车里的萍儿和花花才回过神来。
“萍姨,我好怕……”花花哭着道。
萍儿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她搂紧了花花,颤声道:“没事了没事了,有人在暗中帮了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