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一色的汉子,有的膀阔腰圆,有的五大三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脸上都蒙着黑色的三角面巾,手里拿着刀,杀猪刀,西瓜刀啥的,有拿铁棒子的就把铁棒子扛在肩膀上,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望着这辆单薄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上的,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一个山贼朝这边大喝一声,手里的钢刀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车的车夫早就吓得从马车上滚了下来,跪在地上朝山贼们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,萍儿和花花也是吓得抱在一起,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花吓哭了,声音传到外面,这让山贼们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有小女孩?老子我来瞅瞅,看还有没有老娘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那个山贼扛着钢刀大步来到了车厢这边,手里的钢刀撩起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和他的视线一齐射进车厢里,他的视线随即比这晌午的日光还要啄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哈哈哈,这下发了,好水灵的一个小娘子,老子抢回去给大当家做压寨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的一只咸猪手朝车厢里面的萍儿的脸摸来的时候,一道寒光忽闪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那个家伙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砍过一样,痛得他嚎了一嗓子,缩回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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