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澜打量四周,忽而勾唇冷笑,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瓶子来,趁着所有人不防备,猛然往地上用力一摔。
只听见“轰”的一声,空气中立即被白雾弥漫,中间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药味,呛的弓箭手们一边咳嗽一边挥散面前的烟雾,有几个离着近的,已经头发晕眼发花,一头从屋顶栽了下去。
“狡诈!卑鄙!竟用毒烟!”
为首的黑衣人大骂,却不敢冲上来查看。
“头儿!眼下怎么办!”其余黑衣人提着弓高声询问。
“啰嗦!还能怎么办!”身为首之人暴跳如雷,“只能等毒烟散了。”
可果真等毒烟散了,下头也如他们所料一般,楚君澜和涒滩也已经不在原处,不知藏哪里去了。
“搜!她带着个伤了腿脚的,必定走不远!一定就藏在附近!”
黑衣人咬牙切齿,立即在附近搜查起来。但因楚君澜的手段莫测,他们到底多了一些顾忌,遇到院落也不敢贸然往里闯,总要试探一番,如此一来,搜索的进程被拖慢了许多。
附近的一处民宅后院的马棚里,楚君澜将涒滩身上的中的箭拔了,伤口包扎起来,腿上的贯穿伤要比身上这处不伤要害的还要严重一些。
虽然楚君澜用布带紧紧勒住了血管,又用针法止血,又用了她配置的金疮药,涒滩的情况依旧不好。
院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涒滩咬紧牙关,不敢哼出一声,怕因伤而加重的呼吸会泄露他们的行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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