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再度传来“嗡”的一声,又是一阵箭雨呼啸而来,涒滩一把将楚君澜扑倒在车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面色一变,只听涒滩闷哼一声,身体震动,显然伤了,而拉车的骏马终于被射杀,奔跑之中前腿一弯跪倒在地,车架瞬时翻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咬牙,抓住涒滩用尽全力纵身一跃,在马车倒下的一瞬间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,楚君澜看到涒滩的背上和右腿各扎着一支箭,腿上是贯穿伤,鲜血汩汩的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方才不是涒滩护她,这箭说不定现在就扎在她的身上!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咬牙,指尖夹着银针在涒滩的几处穴位上扎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能暂时帮你止血,你放心,我绝对能治好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涒滩脸色惨白,满额的冷汗,闻言扯出一个笑来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咬牙抬头,说话之间,周围的屋顶、墙沿各处就已站了十几个身着黑衣,黑布蒙面的弓箭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看到这些人高壮健硕的挺拔身材和弯弓的姿势,再观察涒滩身上的羽箭,面色瞬间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用的是军中武器,看身形,这些人应当都是军中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箭矢闪着寒光,从四周对准了楚君澜与涒滩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道:“我们无意取你性命,只要你乖乖与我们走一趟,你就绝对性命无忧。知道你身手不错,所以你不必妄图逃走。这么多弟兄看着你呢,敢乱动,你就等着变成刺猬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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