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杉一愣,随即拍着肚子大笑起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道:“哎呦二哥,你,你可太逗了,行,就这么办,要不我亲自去一趟庄子吧,告诉父亲大哥没事了,安抚住他老人家,别让他回来骂你。”
楚桦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那敢情好,父亲见了我,就没有不暴跳如雷的时候。我吵也吵不过,打也打不过,这么大人了还动不动就罚跪,你说在孩子们面前,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楚杉笑的要岔气:“行,看在大侄女救了大哥一命的份儿上,我天一亮就去庄子上,争取将咱父亲劝住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楚桦哭笑不得的给楚杉拱手行礼,将楚杉逗的又是一阵笑。
楚君澜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楚枫两天,他的情况才彻底稳定下来。
“大伯父,往后可不要在随意吃酒了,您看看,您这一病,大伯母和大堂哥、大堂嫂跟着多担忧,祖母偷背着都不知哭了多少场了。”
楚君澜一边取下银针,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。
楚枫对楚君澜本来十分陌生,也不打算与她一个小丫头接触。但没想到这一次是她救了自己的命。
军汉出身,又不会许多花言巧语,加之性子闷一些,楚君澜每次说他,他都只是点头,见了楚洋,更是尴尬的别开眼,一副不知要跟儿子说什么,却还要装作十分淡然的模样。
楚洋更是不会多说,除了将楚枫照看的十分妥帖外,其余的并无表示。
楚君澜旁观者清,这父子俩的关系若想再进一步,还有的磨。
与大伯母一家又叮嘱了一番,楚君澜才离开长丰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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