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时候也听到了一些,但是当时没那个心思去多想,还以为是谁屋里养了鸟儿,原来竟是银针发出来的?”老夫人惊奇。
楚桦笑着道:“儿子听人说,那个针法叫什么凤鸣针法,好像是戚神医传下来的。”
“二哥,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。戚神医的传人在咱们家,这不就派上大用场了吗。”楚杉嘿嘿的笑,“赶明儿我得去问问大侄女,有没有那种吃了能让人变俊俏的药,我要来几副吃一吃。”
“泼猴!”老夫人被幺子逗的终于展颜大笑,笑过了,心里总算畅快一些,“好了,你们两个,也快回去歇着吧。桦哥儿明儿还要点卯呢。”
“是,二哥先回去歇着吧,我再去大哥哪里看看,大侄女是这会儿还守在那呢。”
老夫人疑惑道:“澜姐儿还没回去睡下呢?”
“没呢。说是半夜里要看情况再继续给大哥扎针,洋哥儿和洋哥儿媳妇这会子都在长丰园,二嫂去陪着大嫂了。”
“哎,都是好孩子。”老夫人满足的感慨,“咱们一家子啊,可都要好好的,平平安安的,为娘的不想要什么泼天的富贵,只想要你们一个个都平安顺遂,也就心安了。”
楚桦与楚杉对视一眼,随即都笑着顺从的点头:“会的会的。”
兄弟二人安抚着老夫人睡下,这才离开春晖园。
楚杉用肩膀撞了撞楚桦:“二哥,你说父亲回来会不会大发雷霆?”
“不好说。”一提起亲爹,楚桦就觉得头疼,“要不我还是再给庄子里送个信儿,就说大哥已经好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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