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将萧煦盖到胸口的被子掀开,如愿看到了他缠着绷带的胸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立即懂事地道:“皇上想是担心他的伤势,您若不介意,便瞧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鸿帝暗暗点头:“朕的确是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便将绷带解开了一些,将已经发炎化脓,狰狞腐烂的伤口给景鸿帝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鸿帝只看一眼,就皱着眉退后,他身边的几个内侍多看了几眼,垂首站在景鸿帝身边,趁着楚君澜侧身坐在床沿的时间,对景鸿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鸿帝当即心情放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重新为萧煦包扎,声音有些哽咽:“我已尽了全力,可他的身子恢复的极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鸿帝想起了现在自己腹中的长生珠,是从这孩子的心脉之中剖出来的,心里多少有些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依旧将疑惑问出口:“朕听老六说,长生珠是在心脉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楚君澜立即明白了景鸿帝要问什么,道,“师门自有取珠的方法,若是换个其他的大夫,取珠便会要人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二皇子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鸿帝点点头,疑惑彻底消了,转而安慰道:”你且放心吧,不论煦儿在外头闹脾气时说过什么,朕做父亲的都不会与他计较的,若是他需要用的,但凡是宫里有的,比那时千年人参万年灵芝,朕都舍得给他用。还有如儿,朕也会好生看顾,你不必有后顾之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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