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澜面上不动声色,只道:“皇上的身体状况极好,想来长生珠已在发生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避重就轻的回答,便已让景鸿帝欢喜得笑逐颜开,连连点头:“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楚君澜在他面前如此恭敬的模样,景鸿帝心下颇为新奇,还有一种暗爽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楚君澜从前那般骄傲的人,竟将长生珠藏得那般严实,如今不也是乖乖俯首称臣了?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没了丈夫的庇护,一个女子又带着一个孩子,行事便多有掣肘,再不可能如从前一般洒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想到萧煦,景鸿帝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以释怀,若萧煦不是真的弥留,那长生珠就还是有些让人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煦儿如今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君澜从景鸿帝的表情便可判断他这一句的意图,说出景鸿帝最想听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无非就是在熬日子罢了,凭我的医术,也只是用尽了好药,吊着他一条米命,哪一日好药用尽了,便也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景鸿帝起身往寝殿床畔走去,众人见了都忙跟上,楚君澜走在最后,打量景鸿帝身边那几个面生的内监,心生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内监看起来寻常,可从走路的步伐与呼吸便可断定,这是几个不世出的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景鸿帝防备心极重,生怕服用长生珠之后,会有有心人来抢夺,故而加重了身边的防卫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畔,景鸿帝居高临下望着仰面昏睡之中的萧煦,他的脸色极为苍白,脸颊凹陷,眼眶发黑,皮肤毫无血色,若不是看得到他胸口还有起伏,景鸿帝甚至会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个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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