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样了,用不用药都没有意义。”
他轻声说,声音里透出的颓败气息,仿佛一个坠入深渊的人,随着眼前最后一丝光亮消弭,他也放弃了挣扎,就那么一直下坠,自生自灭吧!
旁边人也随着望向二楼那亮着灯的屋子。
那屋里的人,是主子唯一的光亮。
“主子,只要人活着,一切都还有希望,请主子回去用药,不能再延误了!”
齐桓轻叹了声,终于上了马车。
客栈里。
杨若晴正陪着骆风棠在吃夜饭。
她给他做的是酸菜猪肝米线,煎了两只金黄的荷包蛋铺在上面。
一小碟青红辣椒溜的酸萝卜,还有一大碗冰红豆酒酿。
这份套餐是她精心为他安排的,猪肝补气血,酸菜和酸萝卜开胃,米线补充碳水,荷包蛋则提供蛋白质。
至于冰红豆酒酿呢,则为了给他降暑消火,他先前火气太大了,加之天气也热,她担心他因此生气伤肝中暑呢。
“看着都好吃,晴媳妇儿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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