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望来,他温和的笑了笑,他张了张嘴似想说点什么,又是一阵咳嗽袭来。
他拿帕子捂着口鼻侧过身去。
“你怎么了?咳得那么重,受伤了还是着凉了?”
她到底还是没忍住,又对他提问了。
他勉强止住咳,对她这挤出一个虚弱的笑。
“身体受了点寒凉,无妨的。你快些上楼吧,别让孩子们久等。”
拓跋娴轻轻蹙眉,转身迈进了门槛,再不回头。
齐桓站在楼下凝望着,哪怕她的身形早已消失不见,他依旧没走。
身后的阴影里,一辆马车无声无息的静候在那里。
守着马车的人来到齐桓身后,小声提醒:“主子,该回去了。”
齐桓没有反应。
旁边人看到齐桓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又出声:“主子,用药时间到了,耽误不得。”
齐桓依旧没有反应,仰着头望着二楼有灯光的客房,没有要离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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