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自己会被留在白帝城,就算是被白帝处死,这个结果她都认了,至少比被这个疯子带在身边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,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,但只要古元不高兴,他就会开始伤害她折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最变态的是,她很多时候一心寻死,这疯子又会拿最好的伤药救下她,等她伤好得差不多了又会是一轮重复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元久久没有等到古言的开口,心中顿生戾气踏步便向白芷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决绝,二话不说便跳下了山峰,结果她的身体还没有下坠,就被一股力量拘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言把白芷放到身边,轻轻摇头:“少主需知过刚易折,极致的东西并非没有弱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元看了一脸死志的白芷一眼,朝古言裂嘴一笑:“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些说教的啊,我向来只喜欢动手的,等了你这么久,你算半天算出来啥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慈的目光微动,问道:“出什么问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古言其实都是脱凡,但相差了一个小境界,越是靠近朱雀城,他的道心就越是不宁,但他却推衍不出这种冥冥之中的感应到底沾染了哪一条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言虽然是一个习惯性沉默的人,当这一次沉默的时候实在是久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慈的声音微低:“你的推衍能力是得到族中那几个老家伙认可的,有什么问题直说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言看着前方夜色中的那一闪闪的光亮沦落,眉目微动:“我刚才已经快要得出一个结果了,却被人为干扰了,我现在只能模糊地看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古言声音一顿,视线落在古元身上:“这对少主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关口,在更模糊的未来,少主会一直受到影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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